立化中学“2014年编采班”
指导老师 :尤今
入选作品之五
与时并进的奶奶
蔡枋芩(中三)
“枋芩!松霖!”奶奶唤道:“快过来,奶奶带了一些毛笔。有狼毫、羊毫和鸡毛笔,让你们试试写一写。” 刚从上海回来的奶那,一说完便快步踱到桌子前,铺了些旧报纸,将笔墨纸砚摆好。她不苟言笑的脸,隐藏着丝丝兴奋。
我和弟弟总是怕她的,所以,尽管心里不很情愿,还是乖乖地听从他的指示,练习书法。
“无名指摆错了。”奶奶淡淡说道,随手拿起一支笔,在我和弟弟前面示范写了几个楷体字,一边写,一边指导:“撇、竖、横折,横折这里要用力一点。”
以上说的,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
近些日子,奶奶迷上镜头里的世界。几个月前,我在面簿上收到一个交友请求。点击请求者名单,却是“梁毓娟”。我愣了一会,恍然大悟:奶奶好新潮啊!随后,每隔几天,我的面簿就布满了绮丽的照片。有岛国的旖旎风光、异国的点点滴滴,灰墙上的苔痕、江河的粼粼波光与荷花。
啊,荷花。
古代皇帝康熙喜菊,奶奶对荷花则是一百八十度倾心。她经常赞颂荷花美好,屡次为其题诗。卧室墙上的水墨画,画的也尽是芙蓉。连去公园散步时,小堂妹都会指着荷塘蹦蹦跳跳大叫:“奶奶!您看,那是您最喜欢的花!”奶奶就会举起她的宝贝相机,蹲下来,调整位置,才摁下按钮。
荷花予人一种清新典雅、脱俗的感觉。平静的湖水、乱糟糟的荷叶间,一株淡粉色荷花直直站起。奶奶不同于他人的婆婆。她不为我缝衣做家务,日日嘱我向上向善。言传身教,是她教我们的方式。让我热衷于华语华文、书画摄影、演讲辩论的,是她。
前几天,奶奶发让我看一则新闻报导,那则新闻让我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办摄影展筹基金前校长梁毓娟献65作品”
她严肃的脸上,嘴角微微上扬,满脸都是笑意。
其实,要知道自己的奶奶曾是亚罗士打中学生所唤的”梁校长”并不难。榜鹅公园的花草间有她的身影,异国他乡的民间地方有她的足迹,面簿上的留言栏有她打出来的字,孙子的脑海中有的更是她的凛凛威风。

